花开半夏

#写手挑战# 拟人七题

把自己身边的小物品拟人化,然后写篇文

(咸鱼写手第一次写拟人,瑟瑟发抖)

被子
寒冬的黄昏里,你瑟缩在床上,紧紧裹着被子,试图能够多汲取几分温暖。你有些昏昏沉沉,周身的温度有些烫,可是家中暂时无人,你不得不拖着乏力疼痛的身体去给自己找退烧药服下。服下药后的你有些犯困,可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你只好迷迷糊糊地戳弄着手机,回着一条条信息。
突然你觉得眼前晃了一晃,再睁开眼睛时发现手机已被放到一边。一个顶着一头可爱的小卷毛的少年重新给你掖好了被角,双手环住你,一脸认真地说:“赶快好好休息,睡一觉会舒服多了,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,不许再忙别的事啦!”

闹钟
看着明天要做的事情一览表,你满腔热血、信心满满地定好了闹钟,决定从明天开始不再赖床,认真学习,不再做一条咸鱼。结果……你又一次玩手机玩到了很晚,在清晨听到闹钟响起时,你迅速地关掉了它。不到十分钟,它再次响了起来,你重复着之前的动作,直到你第四次将罪恶的小手伸向闹钟时,触及到的不再是金属冰凉的质感,而是一双温暖的手。这时,你耳边响起了一个好听却有些冷淡的声音,“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四十五分三十二秒,你已经赖床十五分钟,今天的安排将整体推后十五分钟。”你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床边的人,白皙俊秀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你腹诽着这么好看的人竟然这么“不近人情”,你有些死皮赖脸地问到:“可以再多睡一会吗……我我我保证从明天开始早起!”见他默默地瞥了你一眼,你只好作罢,磨磨蹭蹭地从床上坐起来。他微微笑了笑,牵起你的手,在你手背落下一个吻,说:“为了奖励你按时起床,中午做好吃的犒劳你。”

香水
今天你有一个重要的活动,可是向来不在意如何打扮的你不得不正装出席。你有些凌乱地看着柜子里的衣服不知如何是好,在你试了近十种搭配后,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。一个高挑的女郎从一旁走来,深棕色的长发烫的优雅好看,整个人有着一股成熟干练的气场。她很快就帮你配好了衣服,你刚刚换好了衣服,正准备领着包出去时,她从容仔细的帮你整了整衣领,理了理衣服上的纹路,又将几绺碎发别在你耳后。双手触及之处皆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。她略带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生活,从来不会介意你更精致一点。”

台灯
你很害怕独处在黑暗中。这一天,当你坐在桌前查阅资料时,突然眼前一黑,你过了许久才适应眼前的黑暗。你向外看了看,只有你们这一栋楼停电了。你怕极了,四周静悄悄的,应急灯在客厅放着,你缩在椅子上,暗暗骂着是哪个没良心的把总闸弄跳闸了。
这时你床边亮起了一团淡淡的光,而后温暖的光慢慢将整个卧室照亮。你惊讶地看着一个个子小小的小女孩冲你可爱的一笑,柔和的光晕映的她宛如天界的天使一般。她双手捧着一团圆圆的光球,软糯的声音传入你的耳朵,“要不要试一下?小光可是一点都不危险的哦。”

门、锁
他笔挺的身躯常年矗立在门口,一手拉着一个机灵的小孩子。小孩总是在手里摆弄着一个精巧的机关锁,每当你要出去时,他总是一再嘱托你要注意安全,并总是站在门口等你回家。你一时兴起,想要逗逗他,他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,耳根悄悄的泛起红来。你时常觉得他站在那里辛苦极了,便邀他进客厅里歇息一下,他却每次都拒绝了。“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一生的责任,我的主人。”

多肉盆栽
你最近迷上了养多肉植物,常常从附近的花店里买几盆搬回来。你将买回来的植物在阳台上摆了一排,又将一棵小小的多肉摆在自己的书桌上。你开心的忙前忙后,记下了每一棵的生长习性,在你的悉心照顾下,肉肉们都开始成长。但是最近一周你常常外出,忙碌的生活让你暂时忘记了它们。当你终于稍稍清闲下来后,你想起了这些绿色的小精灵。你趴在桌前,看桌上的那一棵肉肉小小的立在土里,你忍不住用手轻轻戳了戳它。没想到一个小小的、气鼓鼓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喂,人类,再不给我浇水我就要离家出走啦!”只见眼前的植物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小人,略带稚气的小脸气鼓鼓的,可爱极了。你笑了起来,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他脸上一红,“喂……喂!不许揉我的脑袋,无……无聊!”


家中的书房里,总是有一名男子静静地在那里读书。温柔的眉眼时常含着笑,身上常年有一股淡淡的檀香,出尘的气质宛如云游世外的仙人。他不知活了多久了,你只记得自你识字开始,他便一直在你身旁,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哄你开心。后来你渐渐长大,接触的知识也越来越多,他便如同知识百科一样为你解读你的疑问和困惑。当你开始有一些小秘密、小心思的时候,也是他一直陪着你,度过人生的一个又一个阶段。你一直惊奇于为何这么多年他的容颜却一成不变。
由于身边的人的影响,你也渐渐地开始习惯用网络查阅资料,想要查找的东西总是快捷地出现在你眼前。你渐渐感受到了网络的便捷,有些冷落真正富有灵魂和内涵的书本,你许久没有问过他问题了。这一天,你为了写一篇材料,习惯性地打开了网络,可是网上琐碎零星的材料令你有些摸不着头脑,你只好求助于他。在他的帮助下,你很快理清了头绪,完成了这篇材料。你不禁感叹到有时网络真的不如书本。他默默地抱住你,破天荒的有些委屈地开口道:“网络真的有那么好玩吗?你看看我,好不好?”

#写手挑战#

来自一个十八线咸鱼写手,有私设
那么,开始吧

“人间烟火,山河远阔。无一是你,无一不是你。”

坐在山崖处那棵木棉树下眺望远处卧在水上的青黛,隐隐看见酒家的酒幡随风猎猎飘动。山谷里传来几声鸟啼,湖面平静的映照着山峦的倩影。

那平静的湖面像极了你的眼眸,干净剔透。含笑时偏偏又像极了春风拂过水面,温柔的揉皱了一池春水,看到你的眼睛,我无比心安,可内心却始终不得清闲。我慌忙间想起山下的酒家有你最爱的桂花酿,我匆匆跑下山去,告诉酒家为你留上几壶。

想起你笑着告诉我,你每日都会到山崖上采草药,以支撑药铺的生意。你问道不知可否每天在此歇脚,我马上应了下来,你不知我心里有多开心,开心能够每天见到你,听你讲山下那些有趣的事情。

终于来到了酒铺,陈酿的酒香飘香十里,远远的就能闻到。想起你看到桂花酿时笑得像个孩子、一定要拉着我喝一杯时的神态,我不禁有片刻的恍神,不知不觉地笑了笑。可我马上向四周看了看,希望没人看见我刚刚的失神。我佯装抬头看看天空,却看见酒幡随风飘动。奇怪,明明没有风,为何……酒幡却会飘动?

忽而我想起古书中的故事,可是如何也记不起最后的结果。

我暂时放下思绪,提酒回到了山崖上。你如常在正午时分来到山崖,没想到下午突然狂风大作,大雨倾盆而下,直到夜晚为天空拉上了幕布,繁星点缀在如漆的苍穹上。下山的路又湿又滑,我便留你在屋中过夜。雨后的空气分外清新,皎皎的明月浸在如水般宁静的黑夜里。你坐在木棉树下,俯瞰着山下的村庄。你对我说,你看,无论月亮的阴晴圆缺,还是自然的风雨晴雪,人间总会有万家灯火为孤单的人们照亮归途。我看向山下,沉默不语。你突然将一朵木棉别在我耳际,对我笑了笑,说这样好看。我抬头恰好对上你的眼眸,皎洁的清辉披在你的周身,含笑的双眸好像有繁星落入。我突然想起了白天无解的酒幡。

不是风动,也不是幡动,是我心动。

我有些小心地问你,你是否有了心悦之人。你沉默片刻,说没有。然而转瞬又答道,不过最近好像有一个,她会认真地听你讲山下的事,会常常备你最爱的桂花酿,会给你准备一个歇脚的地方,愿意……给你留一盏灯火。

那么,你愿意做我,万家灯火中的那一盏吗?

司寇府:

【百日韩非day7】

七尺腰悬剑逆鳞,流沙俱下智多星。
病体立志行天下,公子虽逝法犹行。

——送给最好的九公子


作者微博id:此生无憾lll何用声声叹

[政非]空蝉01

签英俊:

韩非诈死,实际被嬴政软禁的故事。

嬴政走进清和宫的时候,习惯性放轻了脚步。
这里地处咸阳的东南角,距离城中的咸阳宫,要两个时辰的马程。
除了他的心腹,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。
因为这里,住着一个死去的人。
卢生在前面举着灯笼,佝着身子,脚步声很轻,比嬴政更轻。今夜没有星光,月光也是惨淡的,深夜中,只有他手中那些许的光亮。
他朝守卫示意,守卫便退了下去,他轻轻地推开门,待嬴政走进后,他又轻轻地关上了门,他把灯笼挂在了门口,做完这一切,今天他的任务才算完成了。
这座行宫在秦王多年前从韩国回来时便开始建造,一直到韩国被灭才建好。
据说,这与韩王宫一模一样。
卢生坐在石阶前,望着天上的月亮出神。他想,反正他也没见过韩王宫的模样。
 

嬴政走进去的时候,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一个侧躺的身影。
屋内的人睡着了。
他听到了他浅浅的呼吸。
像是不忍吵醒他般,他屏住了呼吸上前,尽管月光很淡,他依旧看到了他在睡梦中的容颜,清秀的长眉蹙起,嘴唇抿着,像是做了一个并不好的梦。
他内心没来由的一紧,他伸向了他的眉间,试图抚平他的不安。
他动作很轻柔,可那人依旧醒了。
他向来浅眠,来秦国之后,他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
见他醒了,嬴政便道:你今日,怎么没有等我?
他并没有责怪他,但是语气却天生威严。
他看嬴政的眼神带着一丝恐惧,片刻的慌乱后,他沉静了下来,他道:我想大王今日大婚,一定没有时间过来。
嬴政问道:寡人迎娶王后,先生不高兴么?
他轻轻地摇了摇头:大王的所作所为,关系到朝政安稳,不能这般任性。
嬴政的眼神柔和了下来。
他解开了长袍,躺在了他的身侧,轻轻抱住了他,带着宽慰的语气:睡吧,今日寡人,不为难你。
 

卢生今夜意外地,没有听到屋内的喘息声。
那是大王宠幸那位大人的声音。
一面是痛苦和压抑,一面是急迫和强制,在卢生耳中,怎样都算不上动听。
卢生并不是一个喜欢听墙根的人,但是他是唯一的守夜人。
他今夜也很意外地听到了蝉鸣声。
一阵一阵,断断续续,在这寂静的深夜,听得格外清楚。
原来早已入夏了。
他有些迷惘,自从那位大人被软禁在此后,他便再也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,他只记得自己日日夜夜,穿梭在咸阳宫和清和宫之间,在哒哒的马蹄中,看着路人好奇的目光,想着他即将会看到的人。
那人眉头不展的模样,那人言笑莞莞的模样。
公子韩非,一个早已死去的人。
当年的诈死,本是大王的授意,他原以为,从此之后,他便能远离朝堂,寄情江海。
直到那夜,大王把昏死的韩非抱进了清和宫。
大王喂给他复活的药,正是自己给大王的。
那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。
 

清晨韩非醒来的时候,嬴政已经离开了。
他一向起的很早,因为他要去咸阳宫上朝。
昨夜嬴政来了后,他便再也没有睡着。
他紧紧地将他桎梏在怀中,连沉睡时都没有松手。而韩非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,去把熟睡的嬴政吵醒。
宫女小云敲门进来的时候,韩非刚换好衣服。
她把清淡的早食端上桌后,开始整理并不凌乱的床铺。
她是嬴政安排在韩非身边照顾他起居的宫女,她是个哑巴,也不会写字,因为嬴政不会给韩非任何逃走的机会。
尽管她是嬴政的人,韩非依然待她亲切,也许她是他在这间宫里唯一能说上话的人,又或许,她长得有几分像红莲。
想到了红莲,他内心不由得一疼。
他不知道韩国被灭后,红莲去了哪里。
还有那个人,得知自己的死后,如今又是怎样的模样。
小云把东西收好后,便离开了。她走的时候,照常锁上了门。
韩非便独自一人,到书案前,拿了书简来读。
对于这种囚禁,他也早就习以为常。
 

每到中午,嬴政便会来。
他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,像是不忍打搅他般,走到他身后,读他写的字。
他念到:说不行而有败,如此者身危……
他还未念完,脸色便暗了下来,他道:你是在责怪寡人,没有用你的主张么?
韩非回道:不过是我以前写的一篇文章,在宫里无事可做,把它再誊抄一遍而已,大王多想了。
嬴政道:你似乎很不愿呆在这里。
韩非道:大王给我的,自然是最好的安排。
他的每句回答像是刻意安排好一样,在嬴政听来,句句是敷衍。
嬴政道:韩非,你不要忘了,你现在本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
韩非道:我并没有想要活下去。
他说话时,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,这种毫不在意的微笑,也如利刃般,狠狠地刺伤了嬴政。
不过他也向来,不会因为这样便迁怒于他。
 

灭韩那日,韩非从他的怀中醒来,嬴政始终忘不了,当他看到自己还活着,那一脸惊惧的模样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,眼神却泛着轻蔑的冷意。
他几乎是用尽全力,扯住了嬴政的衣领,他的手颤抖着,恨道:你终是,灭了韩。
嬴政便趁机抓住了他的手,放到嘴边亲吻着,他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道:你睡了几日,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
他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更加用力地抓紧。
韩非骂道:嬴政,你这个暴君。
嬴政笑了:我是。
韩非又道:韩国的军民,绝不会放过你。
嬴政道:以后,他们都是我大秦的人。
不知骂了多久,韩非失去了气力,终于停了下来。他还躺在嬴政的怀中,却像失了灵魂般,看着床顶,他痴痴地望着上方的图腾,玄色的凤鸟,腾云驾雾。
叹息微不可闻。
过了许久,他喃喃:那是我的国,也是我的家。
他念的很轻,像空气里一缕淡淡的轻烟,飘散到嬴政眼前时,却被狠狠地抓散了。
嬴政那双锐利狠绝的眼睛里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权。他故意抬高了声音,就像鸣钟般,一字一句,震慑着韩非褴褛不堪的内心。
他道:从此,我大秦便是你的国,这清和宫,便是你的家。
 

即便如今,韩非对他,依旧是怀着恨意的。
灭国之痛,绝不会随时间消亡。
如同他对韩非的容忍与耐心。
他今日的心情很好,绝不会因为韩非那一两句堵心的话,坏了自己的兴致。
他便从后面拥着他,握住他拿笔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道:《说难》这篇文章,寡人也很喜欢。
说罢,他不顾韩非僵直的身子,便自顾自地往下写。
韩非却停笔了。
嬴政问:怎么了?
韩非道:陛下今日心情不错,是因为伐赵之战的胜利么?
嬴政道:先生虽足不出户,倒也知晓天下大事。
说罢,他往窗外瞥了一眼,卢生心头一紧,脖子一凉,忙颤栗着跪了下来。
见韩非有意提起,他便索性问他:先生对此战有何见解,不妨与寡人说说。
韩非道:赵王昏庸,有廉颇、赵牧不用,听信谗言,实为可惜。
嬴政道:寡人听闻,先生曾与廉颇将军交好,如今,是为他感到惋惜么?
韩非道:韩国不比赵国,韩国既无强兵,也无良将,赵国却不同。若赵国君民同心,秦国此战未必能胜。我只不过叹赵王昏庸,谗言可畏罢了。
嬴政知他话里有话,惹得他有些许不快,他冷声道:先生话中有深意,大可明说。
韩非没有回答,他来到了窗边,闭上了眼,似乎在聆听着什么。
夏日的风将他的发带吹起,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。他薄唇勾起的弧度形似半月,就连侧脸也显得温润皎洁。常年不见光的肌肤白皙清透,被阳光照耀到的地方,竟如千年古玉般,透着动人的光泽。
此情此景,在嬴政眼中,像极了那日在韩国初遇的庭院。
生命的脉动勃勃生辉,时光的消逝温柔似水,世间万般多情与斑斓。可那时他的眼里,却只容得韩非一人。
 

嬴政的心便也在此刻化成了水。
他随他走到了窗边,看向了窗外。而眼前除了一片盛夏的浓绿外,别无他景。
他想开口询问,却不忍打搅他,正在此时,韩非却开了口。
他道:大王请听。
嬴政问他:你让我听什么?
韩非道:蝉声。
嬴政轻声道:你若是觉得这些蝉儿扰了你的清净,我叫人把它们都抓了可好?
韩非笑了:你抓了这些蝉,也会有的新的蝉飞来,天底下的蝉,你是抓不完的。
嬴政并非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,他盯着他黑如子夜的眼眸:你想说什么。
韩非道:非话中的深意,大王不必懂。在大王心中,我不过是个床榻之物,我说的话,做的事,就如这蝉声一般,扰的只是大王的心罢了。秋天一来,这些蝉儿都会死去,到时候大王的耳边,就清净了。
他带着先前那些明快的笑意,声却冷若止水。
嬴政听罢脸色猛地一沉:你今日,是定不让我好过了。
韩非道:非万万不敢与大王作对。
嬴政冷笑了一声,他反问道:若寡人有意让你重回朝堂,怀着对寡人憎恨的你,真的会相助寡人,夺得天下么?
韩非回答道:我不会。
他的回答毫无章法可寻,到让嬴政无话可说。只是他的心情,也的确不如刚才那般畅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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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卢生(秦朝方士)的角色原本是赵高,后来发现有秦时明月有赵高这个角色,没有看过秦时怕把握不好,换成了徐福修改了一番,然后发现秦时也有徐福…已经不太好意思打天行九歌的TAG了…就当成架空历史同人吧…
*本文设定的韩非喜欢卫庄,所以含卫非,原谅我这个披着政非皮的…